支撑。
抬起手,他摸着面前善缘的头,笑着说道:“善缘,你回来了。”
“师叔,我回来了。”善缘流着眼泪说道。
“莫哭,事情如何了?”
“法器已经被摧毁,但琉璃光未能得到。”
“没事,你已经尽力了。法器毁了就好,琉璃光得不到也无所谓了。”
“可是,师叔你……”
“爱相憎,恨别离,叹过去,求不得。种种怨恨,皆因缘起,又因缘灭。我自己种下的苦果,也需要以我自身偿还。善缘,莫哭了。”
“我都知道,但是师叔,我忍不住啊!”
“那就别忍了,我已入魔,你亦入魔。入魔吧,入魔吧,待你领悟那明心见性,获得那无量功德之时,亦是你成就菩提果位之日。最后,让我再送你一程。”
收回手,慧德双手于腹部结印,脸上无悲无喜,口诵玄妙却又邪意的经文。
伴随着诵经声,善缘体内的心魔被彻底勾起,又因经文发生了变化。
对仙盟和王怀的憎恨在此时进一步被加强,让善缘的表情越来越狰狞。
随后,善缘的心火爆发,黑色的魔气从他的神魂中冒出,最终在他的额头形成一只不断滴血的魔眼。
善部善缘,在此刻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更加暴虐的魔僧善缘。
感受到善缘的变化,慧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:“好,好,好一个善缘,刚刚入魔,就能领悟一门魔门的天命神通。假以时日,必成大器。佛魔本一体,你就在这魔门中修行,重走那明心见性之路。琉璃光,就交给你了。”
说完之后,慧德的身体逐渐消散,最终只余下一颗佛骨舍利,以及缓慢落下的袈裟。
善缘闭上眼睛,额头上的魔仍在泣血,但他心中已经毫无波澜。
将舍利一口吞下,善缘向着袈裟鞠躬行礼,轻声念道:“我佛慈悲。”
在善缘入魔的这一刻,礁石上呆傻的赵子悦眼睛一转。
他脸上的茫然消失不见,目光落向善缘所在的地方,拍手笑道:“嘻,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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