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边,一个劲儿的叫着“鱼儿姐姐”,待她醒来,枕边已经湿了一块。
睁开眼,入目的是雕花房顶,文羡鱼一时间有些恍惚,知道自己是回不去了。
正在走神,房间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羡鱼小姐,我可以进来吗?”
是薄雾的声音。
“进来吧。”文羡鱼说着,动手把钱袋塞到了枕头底下。
“小姐,这是孙夫人给你的衣裳鞋袜,奴婢伺候你换上吧。”
文羡鱼看着眼前鹅黄色的大摆衣裙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。
也难怪汉服得以发扬,这么好看的衣裳,爱美的女孩子都喜欢的。
“有劳薄雾了。”文羡鱼嘴角微勾,心里却不那么自在。
她也曾坐着马车,从云渐镇街道上经过,也许是因为这里的街道太过狭窄,看起来,人是很多的。
可街上走的人,大多穿着白色或灰色的衣裳,鲜亮的颜色少见。
穿着这一身,根本做不到毫不引人注目。就算出了城,也会人留下印象。
薄雾被文羡鱼吓得连连摆手“小姐对奴婢,万万不可这么客气。”
“我只是个客人。”
薄雾垂头,面上表情惶惑不安“薄雾只是奉孙夫人的命令行事。”
文羡鱼没想到会吓着她,连忙出言安慰,并且依了她的意思。
“薄雾,你家孙夫人让我换上这身衣服,是要我去见她吗?”
文羡鱼在大铜镜前照着自己的装束,随口一问。
“小姐误会了,这是老太爷吩咐下来的。”
“老太爷会吩咐这样的事情?难不成,还是老太爷当家?”
文羡鱼说完就有些后悔。
老人常说,猫有九条命,又说好奇害死猫,自己这么一问,难免会在薄雾心里留下双标的印象。
“小姐说对了。”
对这件事,薄雾显然不想多说,文羡鱼也知错能改,换了话题“早膳有什么?”
“八宝精肉小馄饨专给老太爷吃,夫人少爷们吃的,有素包肉包,小米绿豆粥,皮蛋瘦肉粥,小姐是客,老太爷特意吩咐,让端一碗馄饨过来,让尝尝。”
“替我谢老爷爷,那么,你们的早餐呢?”
文羡鱼问了话,几乎闭着眼睛,把一团布塞到嘴里擦牙齿。
这样做只是除去了牙齿表面的污垢和植物残渣,文羡鱼总觉得嘴里不太爽快。
她案子下定了决心,得想办法做出牙膏来。
“我们有窝窝头,逢年过节,也有白面馒头吃,要是主子心情好,有时还赏一点肉包或是精致点心。”
薄雾一一回答了,心里暗赞老太爷料事如神。
昨夜管家特意找她过去,说是老太爷有事吩咐。
薄雾以为是多要紧的事,没想到家主只说,伺候文羡鱼时,她问什么答什么,不可太过惊讶。
薄雾本不以为意,如今看来,这客人,果然不同凡响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文羡鱼漱口完毕,拿毛巾擦了脸,拜托薄雾给她梳头。
因为缺乏营养,文羡鱼的头发枯黄毛躁,昨夜洗了头发,仔细梳理过,这时梳起来也有些费劲。
“不知道小姐要怎样的发式?”
“来个最简单的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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